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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两张报纸,一包湿巾,一盒饼,一排益力多。
  不知道为什么,从一直坐的楼道,好像此刻变窄了。手长脚长的两个人膝盖碰膝盖地坐下,竟觉得有点逼仄。
  纪年从裴烁手里接过插了根细吸管的塑料瓶,不禁莞尔:“这么大个人了,还喝益力多啊。”
  “傍晚回来的时候楼下有益力多姐姐推着单车,买四排送抱枕。”
  她抿了抿嘴,不话。
  他哪里会缺一个抱枕。
  记得高中时,常常见他傍晚打球后顺手带回来各种东西:两条蒸粟米、三包糖炒栗子、两饼鸡蛋注五六碗芝麻糊……但他好像往往自己并不爱吃,都给陈家栋他们瓜分了。
  她一开始只当这个整一声不吭的“饼少”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埋堆,只好选择投喂。直到有一,纪岁边鼓着腮帮子嚼着什么边推门进来,话都不清楚:“我在街口碰见烁仔哥哥把糕婆婆剩下的钵仔糕都买了,足足五大袋啊……家姐,快来分钵仔糕!”
  纪年曾经无意间提起这件事,而他只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我也希望我阿嫲可以早点卖完牛杂回家。”
  时光荏苒,好多东西都变了,好多东西又好像都没变。
  “我傍晚到店里拿的合桃酥,今出的最后一炉。”裴烁把纸盒与盒盖分开,递过去一块。
  王记的合桃酥跟别家的很不一样,一块有巴掌那么大,表面皲裂,中间塞一颗核桃仁。咬一下又酥又香,送进嘴里入口即化。合桃酥素来很受欢迎,因为名字意头好,它也是王记嫁女饼里绫酥的最佳搭档。
  “吃过那么多中式西式饼店的合桃酥,还是王记的出品好吃。”纪年用纸盒接着簌簌掉下的饼渣,眼睛亮亮地看着他:“不愧是明朝传下来的宫廷秘方。”
  裴烁失笑道:“这你也信?”
  “你们店里大大个招牌写着啊:明政治家夏言的后裔,在逃亡时将宫里合桃酥技术传给后人,王记创始人拜师夏家后人获得祖传秘方,制成如今的王记合桃酥。”
  “我爸当年的确师从过江门一个夏师傅学做饼,不仅是合桃酥。但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夏言后人,秘方是不是真的宫廷秘方就不得而知了。”他吃下最后一口饼,拍拍掌中的饼屑,“就跟很多品牌都会有创始人故事,什么被火烧伤泡了温泉而痊愈,什么因为爱情所以制了一款香水,什么爬山途中意外发现了一株神奇的植物……是不是真的无所谓,顾客喜欢这个故事就好,营销手段而已。”
  “嗯,所以未来这一带做什么都无所谓,编个故事这地皮便又能营销出个好价钱。”
  他怔了一下,眼神从毫无防备慢慢转为恍然大悟。
  原来铺垫了这么久,这句话在这里等着他呢。
  “你要什么,其实没必要跟我兜圈子,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,他俩的关系开始变得这么互相套路。他抿了抿唇,嘴角渗着一丝苦涩,“要论奸商的营销能力,钟俊豪才是一把好手。”
  “我承认昨误解你了,我并不知道是他干的,”纪年的身子微微转过来,膝盖与他相碰,“我跟你道歉。”
  她的态度软下来,他反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  雨后的夜里潮热,静默中一只细蚊在脚边嗡嗡飞过,她抬起腿,皱着眉头一掌拍过去。
  头顶的楼灯应声亮起。
  她紧实的腿肚上出现淡淡一条血痕,裴烁抽出一张湿巾,递过去。
  他看见她唇边有几颗淡黄色的细屑,心里莫名一阵酥痒,伸手不是,不伸手也不是。
  她似乎察觉到了,伸出舌头舔了舔,将那饼屑勾进嘴里。
  裴烁觉得自己喉头发紧,颈后灼烧一片。
  那是他曾轻吻过的嘴角,吮过的唇舌。那是他年少时有过的唯一奢望,折磨得夜夜难寐,躁动得如同铁笼里的困兽。
  他觉得身体里更热了,从下往上像长出来一株藤蔓,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在体内里横冲直撞,勒得血管鼓胀滚烫,又不安分地攀上脊梁,像蛇吐着信子舔着他的后颈。
  纪年在他的注视下抬起眼来,直直看进他通红的眼里。
  忽然有一丝慌乱,而头顶的楼灯适时暗下去,漆黑一片中只听见两人局促的呼吸。
  她仓皇站起来,腿上的纸盒翻转,饼屑簌簌掉落在报纸上,像是倒洒一地砂糖。
  “我吃饱了,先回去了……”
  转身之际纪年的手腕却被一下扣住,下一瞬整个人便踉跄朝他怀里跌去,她条件反射低呼出声。
  啪。
  头顶的灯又应声亮起。
  她被光晃得闭了眼,却在鼻息袭来之前扭过头去。
  他的唇堪堪擦过她的眼角,停在耳侧。
  她吃饱了,他没樱
  “我是你大佬的……嘶……”纪年话还没完,耳骨被他轻咬了一下,倒吸一口冷气。
  “你,不,是。”裴烁哑着声答。
  任凭他在身侧心跳如鼓,她手腕一翻,长腿大步迈出,掏出钥匙开了门,几秒便消失在门后。
  裴烁想起那一晚赤口,她也是这样沉默着进了门,连一句“早唞”都不给。
  -
  第二日一早,纪年收到好大一束玫瑰花,大得差点搬不进门。
  花束上面立着一张的卡片,写着:“求纪大姐原谅。”
  手机适时响起,她没好气地问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  钟俊豪像是还在床上,透着重重的懒音:“哄女朋友开心啊。”
  纪年扶额:“钟大少,你还真是假戏真做啊。可惜没观众,还是你已经请好了狗仔等在我楼下?吧,我待会对着镜头要些什么。”
  他这下坐起来,像是真的醒了:“纪年,你还真冷漠啊。”
  “不然呢,要感动落泪?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当猴耍,现在又是玩什么把戏。”
  他低低地笑起来,清了清嗓子:“嗯,我承认我这一次做错了,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
  “我怎么信你?”
  “我想跟你认认真真地结盟,开诚布公,彼此无半点隐瞒利用,一同携手走下去。”
  “所以?”
  “所以,你做我真的女朋友吧。”
  -
  裴烁一大早便接到裴兰的电话,把他叫到了会所包厢。
  经过这两的舆论战,囍帖街的关注度直上云霄,钟明辉按捺得住,她可坐不住。她想约钟明辉谈,无奈却怎么也约不到他。
  “烁仔,钟俊豪那边一下来个大搞作,我怕接下来那些居民都咬死不走,死守这条街。”裴兰表面妆容精致,但语气里隐隐透着不安,“你拉叔却一直在忙,人影也不见一个,这后面应该怎么应对?”
  她的话听在裴烁的耳里只觉得刺耳。
  怎么她也跟着阿爸在这条街里生活过近十年,经历过恋爱、结婚、生子,也见证了“王记囍饼”的诞生与起伏,有过起早摸黑与四处碰壁的岁月,也有过“囍帖街最美老板娘”的头衔。
  怎么如今提起这条街,提起那些街坊,竟如此冷酷无情,恨不得一夜之间扫地出门。
  “阿妈,这是明丰集团的项目,你别掺和了。”
  “这是你回国进钟家接的第一个项目,要跟着你拉叔做得风风光光,不仅借此在钟家站稳脚跟,还要让那个纨绔太子爷打回原型去。”裴兰低头抿了口咖啡,不知是不是这豆子太苦,她眉宇间有些忿忿,“那个钟俊豪懂些什么,这些年不就是一到晚喝酒泡妞,一见你回来却争着与你掰手腕,真是……”
  裴烁觉得阿妈似乎是真的老了。以前她再怎么看不上钟俊豪,都不会这样絮絮叨叨个不停。
  他很想插嘴,阿妈你真的太看钟俊豪了。那些做给人看的表面功夫,全是烟雾弹。他身边的莺莺燕燕,哪个身上不是背负着特定的KpI,不是为他争得报纸版面释放信息,就是为他四处打点疏通关系,要么就是公司有钟俊豪个人参股,总而言之,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。
  可是话到嘴边,却咽了下去。
  无谓跟她这些,也无谓跟她计较这些。他有他自己方式去立足,去证明,去保护。
  “对了,”裴兰像是想起什么,倾身过来,“听讲纪年是街坊代表,所以是个关键人物?”
  裴烁心里打了个突。
  “虽妈咪希望你跟咏欣能成,不过这都是长远的事。有时为了眼前利益,假戏真做也未尝不可。”
  假戏真做?
  裴烁皱眉,这下他是真的听不懂了。
  “妈咪知道你时候和纪年关系好,我觉得她对你应该比较能放下防备,”她放了块方糖,拿着银勺一下一下地搅拌着,“男人有点手段也没什么,收买人心也只是为了达到目的,我相信咏欣未来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  “阿妈,你究竟想讲什么。”
  “妈咪知道,她其实并不是钟俊豪真的女朋友,”裴兰悠悠地抬眼,像只猫伸出爪子那样将手覆上他的手背:“你去把她搞定,让她站在咱们这边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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